“他是因为在台湾设立分公司才回来的,之后还是会再回美国。”这一点她很清楚,不过见到他的事业如此成功,也证明当初分手是对的。
杜明卉听得出来学妹话语里的无奈,维芯一直把她当成大姊,有什么心事多半都会找她帮忙开导,所以她大概知道他们分手的原因,男友太出色,压力很大,不过她看沈季尧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变,就算有着几亿美元的身家,还是挽起袖子,一起帮忙搬东西。
只是,她想起早上的事,忍不住笑了。“沈季尧他没事吧?”
“我稍早有过去看他一下,应该没事。”梁维芯一脸担心。
“他不是才三十岁?看他长得那么高大,没想到这么没冻头门搬个棉被却被被子给压昏倒了,孩子们来说的时候,大家还不相信呢。“可能这些年他工作太累了,赚钱重要,但健康也很重要,我看你就念在他是你前男友的情分上,有空就帮他补一下身体,真的太虚了。”
“嗯。”
之后杜明卉去院长室,梁维芯则拿着包好的便当和一瓶矿泉水前往旧宿舍,沈季尧在捕上榻榻米的游戏间里睡觉。
她脚步轻盈地来到他身旁坐下,将便当和水放在一旁。
早上他开车送她来育幼院,就说要留下来帮忙,结果在搬冬大厚重大棉被时,有孩童跑来说他抱看棉被昏倒了,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会被一条被子给压昏,说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结果大家半信半疑的跑来一看,发现他不是昏倒,根本就是睡着了。
一楼的游戏间已经清空,因此她借来小枕头和被子,让他躺在里头睡觉,外头因为搬东西乒乒乓乓的,孩子们的声音也不小,但完全没有吵醒他,看来是真的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