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公寓是两年前维芯上台北念大学时,梁伯父买的,这是她第一次离家,让梁伯父很舍不得,至少要确任女儿住得安全,而且因为是他这个男朋友建议她北上读书,因此梁伯父要他一起住,帮他看顾女儿。
没问题,他会负责任,毕竟为了能考上台北的大学,她很努力读书。
他瞄了眼维芯,少了高中时的青涩,二十岁的她,多了分小女人的柔美,他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就跟她的人一样,单单纯纯的,让人很放松也很舒服。
其实今晚公司同事说要聚餐,但他不喜欢吵杂的场所,也不爱喝酒,因此他选择回来窝在她身边,尽管从刚刚到现在,两人没有说一句话,但只要她在身边,他的心就有很大的归属感。
不过从刚刚就皱着眉头的小女人,此刻连小嘴都嘟起来了。
“怎么,有问题?”他放下手中的资料。
“我好像缝错了,看来得拆线重缝了。”她是慈幼社的社员,常跟学长姊们到育幼院或仁爱之家当志工,也常到学校附近的社区照顾独居老人,或在学校篡捐发票,然后送给社福机构,总之,就是把爱心送给每个人。
“你在缝什么?”
“上次去探访的一对老爷爷老奶奶,他们家有一个就读小学五年级的孙女叫小芸,她跟我说她很想要泰迪熊,不过因为她会过敏,爷爷奶奶不准她碰绒毛娃娃,所以我想做一只不织布的泰迪熊送给她,你看,就是这个,不过不知道做起来好不好看就是了。”她是进入慈幼社才学缝纫,技巧还没有很好。
沈季尧坐到她身旁,拿起来亩视了下。“我觉得很漂亮也很可爱。”
“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不过我不会放弃的,等去学校后,我再去请教明卉学姊。”
她正打算拆线,沈季尧却又更靠向她,几乎是贴在她身上了,眼神炽热,让她心跳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