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是存心想害她失眠吗?
摆放竹蜻蜓,她才可以进去他的房问,这是他当年的规定,可是,为什麽他要这麽做?以往她随时想过去就可以过去,是因为某次她过去他刚好在换衣服吗?可是,那种情形她不知道撞见过几次了。
虽然想问,可是,他会不会觉得很奇怪?再说事隔那麽久了,她现在才问,也的确有点奇怪。
她躺回床上,想着今晚发生的事,可以说是有些梦幻有些神奇,因为她居然让他背她回家,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一定是鬼迷心窍了,而刚刚,他就跟以前一样,在她睡觉前跟她说声晚安,那往往让她很好入睡也感到心安。
矛盾的心理还存在,因此无法明确知道自己的心究竟意欲如何,苏汉茵决定不去多想,一切顺其自然。
而高成睿从窗帘细缝看见对面房间关了灯之後,便走出房间,走进隔壁的书房。
桌上有着厚厚一迭资料,不是公事,是关於黄董事父子的调查。
然後专用手机响起,是江叔打来的。
江叔是欧登的董事长,一年多前因为心脏病到美国三藩市医院做治疗,认识在医院当志工的母亲,两人展开一段黄昏之恋,半年多前,他们再婚了,除了美国的几位友人外,在台湾并没有公开,江叔说他的公司有点问题,希望他回台湾帮他管理,他本来就想回台湾了,特别是知道茵茵也在欧登工作後,於是几个月後他结束原来的工作,回来台湾。
第五章
在回来台湾之前,他就已经调查过欧登的营运状况了,在美国他本来就是从事公司重整的经理人,江叔公司的问题,比想像的还要更严重。
十多年前遇上经济不景气,江叔向银行借贷不少钱,之後公司暂时稳定下来,但又为了扩厂而增资,虽然江叔仍是公司最大股东,可是持股比例不过半,再加上有人利用江叔到美国治病的机会,以鬼斧搬运法将资金调走,总之,问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