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蒋伊涵洗好澡走出浴室时,终于尝到纵欲的后果。她累坏了,双腿无力,几乎都快站不住了,因此她坐在椅子上擦着头发,而跟在她后面走出浴室的男人,却看起来神采奕奕,这验证一句话,男人属于兽类。
突地,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她再次看见他对着手机萤幕皱眉。
是谁打来的?蒋伊涵困惑。
和宋廷炜交往两个多月来,间歇性的幼稚不算,他的表情一向沉稳自信,就算和同事或助理谈论公事,也不曾见他皱着眉头,但此刻,她明显察觉到他不想接听电话。
可铃声锲而不舍的响了许久,他最后还是接听,因为不想手机响起第二次。
“有什么事?一起去?我上次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各自前往吗?”宋廷炜语气有着不耐烦,表情也是。“我的事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就这样,挂了。”连再见也懒得说。
他不悦地将手机放回桌上,发现女友看着他,脸上有着困惑,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你想知道是谁打电话给我?”
蒋伊涵点点头,没有否认。“不过如果你不想说,没有关系。”
“你有听说过我前女友的事吗?”宋廷炜问。他猜父亲应该有跟伊涵提起,只是不知道父亲说了多少。
“嗯,希望你不要介意,德叔他是跟我说了一些,他说你和前女友交往两、三年,但对方发生车祸过世,之后你一直是一个人。”她知道的大概就是这样,打电话来的人,和他的前女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