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德哥他快点出院,他一不在,大家有事都来问我,工地的事我还可以解决,但签署文件我就不行了,我只有国小毕业,大字不识得多少,更不用说看有一堆文字的东西了。”

“保叔,您辛苦了。”

“还好我够聪明,知道去找廷炜来帮忙。”王保笑说着。

原来宋大律师是因为这样才会来这里。“公司的事,宋律师了解吗?”

“问本人不是更清楚?”

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自后面传来,她并没有回头,因为她心里仍有些在意,他刚刚是否看见她哭泣?

宋廷炜走到她身边,目光炯然地看着她,“我的确是不了解,而且有些文件得由我父亲签名。”他平日很少过问父亲公司的事,所以不甚了解。

是职业病的关系吗?她觉得宋廷炜每次都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不管他刚刚有没有看见她哭泣,蒋伊涵不甘示弱的扬起脸,露出浅浅微笑。“如果宋律师有不了解的地方,问保叔就行了。保叔,不打扰你们工作,我去医院探望德叔,两位,再见。”简单说完,她提着公文包,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