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如意?他是怎么种活神草的?”他疑惑地皱起眉峰。
“我不知道,玉公子不肯说。”对不起,谷主,若是让您知道这神草是白小木用她的鲜血种出来的,您只怕会心痛欲绝。
“你去叫他来见我。”
“玉公子已经离开了。”
“他离开了?”依玉如意的个性,若他真的成功种活了神草,不可能不向他耀武扬威一番便离开的,难道……一个念头掠过,沈千秋骇然一惊。“你在说谎!这神草根本不是玉如意种出来的,对不对?”
“我没有说谎。”程梅心虚地回避主子的眼神。
“我再问一次,这神草究竟是怎么来的?”他的脸色冰沉得骇人。
祛除了纠缠多年的一身剧毒,此刻的沈千秋感到的不是重生的喜悦,而是难言的悲痛,因为他几乎已猜到这神草是怎么来的。眼前能有办法种出神草的人,只有一个。
“……”在他冷凝的视线下,程梅不语地垂下头。
见她这模样,沈千秋便知自己猜得没错。他两手紧紧抓住程梅的肩膀,嘶声怒咆,“是她对不对?是白小木用她的血,种出了神草对不对?你竟然违背我的意思,告诉了她!程姨,你怎能这么做?这比杀了我更教我痛苦啊!”
“是夫人自愿的。”程梅低声道。
闻言,他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闭了闭眼,沙哑地问:“她呢?她现在人在哪里?”
“玉公子带走她了。”
沈千秋立刻放开她,快步往外走,顾不得此刻的身子刚祛除了毒性仍虚弱,思及白小木是怎么用自己的鲜血种出了神草,他便心痛不已。
“谷主,您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