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支跪倒在地,胸前涌出的猩红色鲜血顿时染红了他身上那袭青色衣袍,她眼前一片血红。
但他眼神还是跟往昔一样那麽温柔,他注视着她,仿佛想将她的身影牢牢的烙印在心版上,沙哑的嗓音低低的响起,“含青,若是有来生,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顾不得回答他,只能惊骇的喊着
“师兄……我、我带你去找大夫!”她惊惶颤抖的想扶起他,眼眶止不住的拼命淌泪。
管松阳再也撑不住的轻阖上眼,倒入她怀里,她全身僵硬得不敢动,怕一碰到他就会加重他的伤势。
“师兄,你不会死的,快来人,帮我把师兄扶到医馆去!”
一名护卫上前,探了下他的脉博,对她说:“他已经死了。”
姚含青骇然的大叫,“不,我师兄不会死的!你们快点帮我扶师兄去看大夫,快点!”她扶起他,坚持要带他去找大夫。
另一名护卫过来帮忙扶着他,再确认了一次,也这麽对她说:“他死了。”
“他没有死、他不会死,不准你们乱说!”她泪流满面的怒斥,不愿承认他已经死去的事实。她自己一个人扶不动他,仍叫旁边的护卫将他送到医馆。
“姑娘,此人已没有气息,老夫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大夫诊断了後,如此回答。
她拽着要离开的大夫,哭喊着,“不,他没死,你是大夫,你怎麽可以见死不救!你快救救他……”
“请姑娘节哀,老夫真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