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定霍大姊,沈如曦独自在客厅里待了半晌後,走进画室里,拿起画笔。
她一边作画,一边思考着霍尹对她面言究竟代表着什麽。
不久,她完成一幅画,画里是一片漆黑的夜空,白色的雪花缓缓飘落,远处的屋子里亮起了温暖的灯光,但前方黑暗的路上却有一个女孩孤独的走在雪里,女孩脸色冻得发白,羡慕的望着远方那晕黄的灯光。
这是她这几天的心情,霍尹不见了,她就孤单寂寞得仿佛失去伴的孤鸟,独自在空中徘徊,找不到一个归处。
她回忆起三年来与霍尹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他们一起规划动物收容中心,一起构思要怎麽做,才能让收容中心长久经营下去。
他们去澎湖看双心石沪,还一起去看了夜里会发光的沙滩。
他陪她去巴黎,走遍那里博物馆,逛遍那里美术馆,看了无数的画作。
她说她不曾看过极光,於是她生日的时候,他带自己坐邮轮去看极光。
他为她布置的这间画室,所有的用品都是最好的,缺少的画纸和颜料,不用她开口,他都会自动帮她补齐。
不管他有多忙,他都会到日出画室接她回来。
她爸妈的忌日,不用她说,他都会提前为她准备好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