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发现他开给她的价位,远远低于附近的行情价。

还有,她遇到需要救援的动物时,只要她一通电话,他二话不说就开车过来接送。

她知道他其实有点洁癖,但当那些动物弄脏他价值几百万的车时,他却从来不曾说过嫌恶的话。

知道协会缺经费,他会慷慨的捐钱给协会,现在协会每个月的捐款金额,有三分之一来自他的捐助,自从他成为协会的志工后,协会就不曾再短缺过资金。

这几年下来,她已经把他当成很重要的朋友,她真的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他们的交情。

沐浴完,沈如曦穿了件短袖的浅蓝色t恤和一件牛仔裤出来,她决定要把昨晚的事当成酒后乱性来处理,只要她推说不记得了,他应该不会再追究。

然后这件事就当成没有发生过。

才这么打定主意,室内电话就突然响了起来。

沈如曦走过去接起电话,听见话筒里传来一声——“如曦,妳起来了吗?”

那熟到不能再熟的声音,让她的手立刻抖了下,脸上登时发烫,连说话也跟着结巴起来,“我我我……刚起来。”

“我买了早餐放在桌子上,妳记得吃。”

“……好。”应了一声,彷佛话筒会咬人似的,她慌张的挂断电话。

她抱着头在客厅里转了几圈。

明明想好了要把这件事当成没发生过,可是一听见霍尹的声音,她整人就乱了慌了。

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陷入自我挣扎反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