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们有事要跟你谈。”管宁烨从铁灰色的黑装外套里取出几张支票递过去。
接过那些支票,瞥了眼面额,向勤十分诧异,却面不改色的问:“怎么这么有孝心,送这么一大笔钱来给我花?”
“那里一半的金额是当初向爸借的周转金,以及约定的利息。”管宁烨不疾不徐的说。
“哦,那另一半呢?”
管宁烨开门见山的说:“另一半是要买回孩子的抚养权。”
向勤摩挲着下颚,语气不愠不火,“钱我自己多得是,我不缺这些钱,当初我们可是白纸黑字签下协议,你现在想反悔,我可不同意。”
面对他深沉得让人看不出情绪的态度,管宁烨也一脸沉稳。
“这些钱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事实上,爸同不同意,都无法改变我的决定,我跟向欢打算亲自抚养孩子,你是孩子的外公,等孩子出生后,爸若有空,欢迎爸来看小孩。”
“你的意思是想毁约?”眸光隐隐流露出一丝阴狠。他纵横商场数十年,敢承诺了他,却又反悔,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管宁烨毫无惧色的与他森冷的眸光对峙。
“依照我们的协议,孩子还是从母姓,姓向,将来等孩子长大,若他们有意愿的话,爸可以培养他们成为你的接班人,但是在他们成年之前,必须由我和向欢抚养。”这是他可以做出的最大让步。
向勤唇边带着令人发寒的笑意,徐声说道:“我的接班人当然是要由我亲自抚养与调教,宁烨呀,你也是个聪明人,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一个商人如果不守信的话,要付出什么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