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宁烨不敢置信的瞪着她,“你哪一只耳朵听到我说带她到日本去?”
“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她拧眉用力瞪回去。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的驳斥。“我明明亲耳听到的。”
“什么时候、在哪里?”
事到如今他还不肯承认。非要她把一切都挑明了说吗?向欢又气又伤心。“在我送你到机场的时候.你接了通电话,一开口就叫雅如。”
“……”管宁烨拍了拍额头,怒极反笑,“那个雅如不是关雅如,他是我的特助温亚儒,亚洲的亚,温文儒雅的儒,他要跟我一起到日本,
那通电话是他打给我的。”向欢整个人傻住了。
“你知道他吧,你们应该见过很多次面。”
“我……只知道他叫温特助,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叫温亚儒。”她愕然道。
“特助只是他的职称,又不是他的名字。”
“……”
“你就是为了这个荒谬的误会而离家出走?”瞅着她一脸怔愣的表情,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她再想起另外一件事,“……可是那天我在你办公室外面,明明听到关雅如说你要她等你两年的。”
管宁烨咬牙道:“我记得我问过你,有没有听见我跟她谈的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