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妳有没有考虑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我也这样想过,但她很排斥。”
“我记得伯母是基督教徒,我认识一位牧师,要不要请他过去跟伯母谈谈,也许多少能开导她一些?”他建议。
“也好。”注视着眼前英挺的男子,关雅如脸上微露一丝喜色,心忖,他还是关心她的。
管宁烨立刻打电话给那位牧师朋友,请他帮忙,接着将电话递给关雅如,让她跟他说明她母亲的情况与所住的病房号码。
花了几分钟说明母亲的病况,关雅如将手机还给他,“谢谢,禹牧师说明天会过来看我妈。”
“不客气,我还有事,先走了。”收回手机,管宁烨准备离开,手臂却被她拉住,他疑惑的看向她。
“宁烨,你之前提的那件事,我考虑过了,我……”关雅如话还未说完,就听见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接起电话,“喂,什麽事?嗯,我晚点就到,你让杨副总先主持会议。”结束通话后,他回头对她说:“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宁烨,等一下……”看见他大步离去的背影,关雅如急切的想追上前,将适才的话说完,然而这回轮到她的手机响起,拿起瞥了眼,发现是母亲打来的,她只得懊恼的停下追逐的脚步,接听电话。
卖力的做完床上的“工作”,昏昏欲睡时,向欢忽想起一事,连忙问:“你今天有去医院做检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