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屋裡实在太暗了,完全看不到她人在哪裡,他低咒,“把灯打开。”
“不要,如果你真的要做就不要开灯。”
他没好气的道:“这麽黑,我连妳的人都看不到,要怎麽做?”
她沉默了下,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样东西,须臾,便出现一盏十分微弱的晕黄灯光。
“这样可以了吧。”
“如果妳不想做,不需要勉强自己。”看清她手上拿的是一支迷你的小手电筒,他拧眉道。
“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没有不想做,这盏灯光虽然很弱,但勉强还能看得出人影。”
只要将父亲想要的孩子生给他,以后她和他就能自由了,所以她绝对不会逃避的,她只是一时还没办法跟一个不熟的男人裸裎相见,才会想要摸黑做,这样她就比较不会觉得噁心想吐了。
管宁烨躺了下来。
“欸,你干麽?”
“明天再说吧。”
“不行,要做现在就做。”向欢着急的催促。
等到明天,她好不容易蓄积起来的勇气,恐怕全都会消散无踪,到时,她怕自己改变心意不肯再跟他上床了。
“妳明明就不愿意,不是吗?”昏暗的灯光下,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她的轮廓,然而从刚才的交谈中,他还是能感觉得出来她在害怕。
“我没有不愿意,你是不是男人啊,不要拖拖拉拉的,要做就快点。”话一脱口,向欢觉得自己好像好色女一样,猴急的在向一个男人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