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音想到昨晚他那句“摇摇猫尾巴”还有后来各种方式饶有兴致逗猫的画面,脸颊红晕攀升,气鼓鼓:
“……不当了!”
她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
从乖巧小猫化身为炸毛小刺猬,霓音说他已经预支了未来三天的额度,“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再看一次中医了我告诉你。”长这么大,她第一次是因为这种事喝中药,说出去都丢人……
贺行屿笑了笑,柔声问她有没有不舒服,霓音轻哼说还好,把她按住,他又去察看,霓音脸颊通红,害羞却扑腾不得。
“别看了……”
他不听,还非要更过分。
贺行屿眼底赤深,最后薄唇染了水色,惹得她掉眼泪,推也推不开他。
他滚了滚喉结,好半晌才起身把她搂进怀中,她难以想象他愿意这样俯首称臣,害羞又甜蜜,他哑声贴在她耳边:“宝宝很甜。”
霓音怎么会想到这样的话有一天会从贺行屿口中听到,点上小痣的耳朵被绯红染透,感受到敌人已经扬起军旗。
感觉到那暗示,她眼睫扑闪,心头被小羽毛扫得发痒,“贺行屿……”
“真不要了么?”
这人太腹黑了,把她惹成这样还故意问一句。
霓音说不出话来,抱住他用轻哼来表明,贺行屿黑眸暗红,欲把她扯进被子中,忽而旁边的手机响起,是工作来电。
“你先接电话……”
霓音脸红催他,男人只好翻身半坐起来,拿过电话接起,微哑的嗓音像是睡迟,倒也听不太清异样:“喂。”
“贺总,早上打扰您了,你昨晚发给我的那份数据我核对过了……”
贺行屿打着电话,霓音在一旁趴着,看着他赤着紧实的上身,上头还有猫爪子留下的印子,漆黑的眉眼挂着欲/色,谁见到都能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