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霓映枝、傅司盛简单聊了聊,他走到二楼阳台,点上根烟,给褚梁打电话:“今早在公益活动上恐吓太太的那人现在在哪儿。”
“贺总,那人当场被警方带走了,现在在警局拘留着,警方正在调查他背后有无人指使,他一口咬定自己是鲍诗筠小姐的粉丝,想替她出头。”
贺行屿吐了口烟,“让律师团用点心,帮他进去好好改造一段时间,不接受任何和解。”
“是。”
贺行屿倚着栏杆,掸了掸烟灰,嗓音淡漠:“查查他的家庭,用点手段,撬开他的嘴。”
“明白。”
挂了电话,贺行屿转眸看到傅蔺征走过来。
傅蔺征知道这人外表斯文温和,实则上能爬到这个位置,手段最为狠戾无情,冷血的性子名扬在外,人人忌惮。
这次动到的是他的底线,他手会更狠。
俩人回到室内,傅蔺征问:“我们已经在快马加鞭查了,你那边的情况如何?”
贺行屿说人脉也全部铺下去了,特别是节目组已经去交涉了,现在在从各方收集结果。
外界看来他们是怂得不敢发声,但他们其实是商量好全部先都对外保持沉默,让子弹先飞一会儿,也让那些黑子多跳几下,多收集点他们的罪证。
傅蔺征弓身坐着,舌尖抵了抵上颚:“这帮龟孙子,这次阵仗这么大是冲着搞死音音、让她彻底退圈来着。”
贺行屿轻笑了声,长腿交叠,黑睫压下:
“那得看谁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