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她这模棱两可的回答:“算了,这种事只有当事人知道。”
夏千棠说要去个洗手间,拉霓音一起去,没有外人在场,夏千棠好奇问:“什么情况啊?贺行屿去饭局这事你知道吗?”
“我知道,他和我说了。”
贺行屿说了公司艺人会来,有男有女,这件事她倒是不稀奇。
“那鲍诗筠的事你知道吗?景娜说的跟真的似的,贺行屿真和她走得很近?”
霓音洗着手,黑发柔顺散落,白皙的鹅蛋脸精雕细琢,闻言神色淡淡:“无凭无据,四哥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觉得贺行屿不是那样的人,但是保不齐别人会有这样的心思,你家这位不知道外头有多少女人馋得流口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可一定要看严点,拿出点女主人的气势。”
“什么气势?”
“就是要把贺行屿变成‘妻管严’的气势啊!虽然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关键时候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你知道没,在婚姻里一定要拿捏主动权,有个词叫‘御夫’懂不懂?”
霓音被逗笑,掐她腰:“你怎么这么有经验?御过谁了?”
“讨厌!我和你说正经的,男人一定得看严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可别掉以轻心了。”
霓音闻言,心中轻轻波动了瞬,垂眸看向左手空空的无名指处,很快掐灭多余思绪:“行了你,我知道了。”
夏千棠揽住她,“走吧,回去继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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