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发细软长,吹起来麻烦,霓音怕他手酸,没多久便说可以,男人却没让:“不吹干睡觉会头疼,坐着。”
她反抗不得,只能乖乖坐着让他伺候。
心河仿佛被呼呼的风吹着涟漪四起。
生活中,除了父母,好像贺行屿是第一个帮她吹头发的人,就连之前宋詹都没帮她弄过……
无关那方面的举动。
却让人心间荡漾。
他帮她吹完,问她需要怎么保养,霓音拿来精油,他帮她抹上,最后拿木梳慢慢帮她梳顺,耐心而细致。
都弄完,霓音站起身,笑笑:“贺行屿,你手法还挺专业的。”
他笑,“吹个头发有什么难度么?”
她说自己发质不容易干,每次吹头发都很累,男人温声道:“以后在家里洗完头我帮你吹。”
她心间悸动:“好……”
贺行屿放下木梳,视线落向她,房间里暖气很足,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真丝细肩带睡裙,裙子贴在身上并不冷,柔顺若雪的肩颈弧度下,她冰肌玉骨毫无瑕疵,唇瓣胭红,纯中带了点欲。
霓音没听到他说话,抬眸就对上男人看不出情绪的沉沉黑眼。
两人站得很近。
微妙的氛围谁都察觉到了。
像是碰到了火,她心口一烧,加之刚刚朋友调侃的话再度揉搓过耳垂,逼得颜色更红。
她乱了心绪,忽而失言,安静中听到贺行屿终于出声:“困了就躺下去休息。”
“好,我再看了会儿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