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音的双眸洇上层水雾,下一刻忍不住主动钻进他怀中。
她想说的话有许多,可在各样情绪里千翻万滚,最后只能化为哽咽唤他名字的声音:
“贺行屿……”
她眼眶濡湿,脸埋进他胸膛,贺行屿见此,黑眸热炽,将她更深拥住。
刺骨寒风呼啸刮过,贺行屿所执的伞和他的怀抱却替她抵挡住了一切寒意。
良久后,贺行屿垂眼看向小姑娘,见她白瓷小脸的鼻尖冒红,细长的睫毛挂着将坠未坠的小水珠,他拧了拧眉,无奈轻笑:“怎么又哭了?”
他指腹温柔抹掉她眼泪,眸中划过抹笑:“小时候我对你好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感动?一个劲儿继续闹我。”
霓音被他逗得梨涡塌陷,“那时候太小了,我又不懂事。”
她仰头看着他,鼻尖再度泛酸:
“贺行屿,我还是忍不住想说,谢谢。”
霓音想到高中:“其实我一直以为高中我们重逢以后,你不怎么喜欢我。”
“嗯?为什么这么说?”
“当时我们有好几年没见面,我回京市生活后再见到你,就发现你就变得好冷淡,对我很疏远,所以我也不敢再像以前一样来烦你。”
霓音提起高一那年她在贺府与他见面,“当时你看过去特别冷冰冰的,我可害怕了。”
贺行屿也仍旧记得那天,霓音一身浅绿色棉麻长裙,怀中抱着一大捧朱丽叶玫瑰,就猝不及防闯入他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