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映枝喂她吃着苹果,唠叨:“你也知道你二十几岁了,还和小孩子一样踢被子,行屿也真是的,让你着凉了一个晚上。”
“和四哥无关,他又不知道。”
“怎么,你们没睡一个房间?”
霓音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随口扯谎:“就、就他晚上还在工作呢……”
“你也要监督监督他,不要为了事业太拼了,对身体不好。”
“嗯。”
在家里养病了半日,第二天有戏份,霓音不想耽误剧组进度,还是去了片场。
一月气温最寒,霓音还要拍个淋雨的戏份,导演本来说给她安排替身,但是考虑到电影质量,霓音没用替身,亲自上阵,导致刚有了点好转的病情又加重了。
感冒了又要拍戏能怎么办,只能强撑着。
该拍的戏就拍,该吃的药就吃,她慢慢养着病,倒没太当回事,只是没想到几天后,贺行屿飞回京市,给她打电话,第一句就是:
“你感冒了?”
贺行屿落地,正好就接到霓映枝电话,那头得知他回来,让他有空和霓音回家里吃饭,还让他多多监督霓音养好病,遂才知此事。
像犯错误被抓的小朋友,她莫名心虚应了声,贺行屿眉眼微沉:“你在哪儿。”
她说在片场,贺行屿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