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蔺征收回眼,眸中压下波澜。
霓音果真去休憩了会儿,醒来后她收到夏千棠的消息:【我们到了,你们还要多久?】
霓音看了眼路,回复:【十分钟就到了。】
夏千棠:【好,我和我哥在和盛老师喝茶,贺行屿也在。】
霓音一怔:【四哥也来了?】
夏千棠:【嗯,咋了?】
霓音突然才记起来,贺行屿的生母和盛柳年轻时候是朋友,两方熟悉也属正常。
前几日那晚的画面再度浮现眼帘,心底压下的小心思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
霓音喉间干涩,莫名乱了心跳,只回了夏千棠一句没什么。
她看向窗外,脸颊发烫,无声吐了口气。
她还调侃傅蔺征呢,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过了会儿,centodieci停在昆曲馆前。
霓音下了车,抬头看到牌匾上写着“清音馆”三个大字,极富文化底蕴。
今天太阳大,她撑起伞,跟傅蔺征走进去,她一身玫瑰刺绣的锦缎旗袍,披着白色披风,乌黑长发盘起,头上正巧戴着贺行屿给她的蝴蝶玉发簪,高跟鞋踏在青石板,步步生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