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偲下意识低哄:“你不吃药怎么退烧呢?”
“不用在意。”叶开畅说着忽然起身,准备下床。
然而,叶开畅在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沈偲心里紧张得一抽,立马上前将他搀扶着:“你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好不好?”
叶开畅顺势将脸埋在沈偲的脖颈上,一副孱弱的模样说:“偲偲,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可是面对感情这件事,好似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分不出胜负。
男人的嘴在脖颈处细腻的皮肤上一张一合,喷洒着热气。
沈偲还是第一次听叶开畅叫她“偲偲”,心上说不上来的酥麻,原本打算抗拒的双手缓缓收了力道。
也是这个男人的嘴,双唇滚烫,带着炽热的温度一点点拓印在沈偲的皮肤上。
沈偲不知道到最后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又缠到了一块儿,她只知道,叶开畅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温柔。
他真的太会了。
所谓烈女怕缠郎,沈偲再怎么意志力坚定,也抵不过叶开畅那样的逗弄。
他一寸寸地吻她,从额头到手指,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像是虔诚膜拜的信徒,用舌尖勾勒着她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