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一副金边的眼镜,白色衬衫袖子卷起到手肘,一只手抄在裤兜,一只手上拿着一份文件,看起来是在等电梯,姿态闲散。
电梯门打开的同时,叶开畅抬头,与电梯里的人目光对视。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笔挺衣服的男人,但他却好像与身后的人不在同一个图层,他比一般人高出很多,头身比优越,简单的白衬衫也能穿出无名的气场。视线似乎就是不经意往电梯内一扫,一旁的tess紧张地往后退一步。
男人们进了电梯还在谈论工作,七嘴八舌地发表意见。
叶开畅微微凝眉,摘下无框眼镜捏了捏眉心,开口:“行了。”
声线低沉暗哑,似冬日里化不开的寒冰,与他斯文的形象很搭,很不好接近的样子。
电梯里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机器运转的轻微动静。
沈偲穿一双平底鞋,她闻到一股淡淡的,且熟悉的橡苔香气,抬起头,面前一个陌生男人挡着她,但她还是能看清楚叶开畅的背影。
她好像是第一次用这种角度看他,高大的,挺拔的,像一颗屹立不倒的雪松,周遭泛着冷调。
不过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她似乎都会被他吸引。
上一次这么看他,是三天前的一个早晨。一晚上做了三次,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可他仍旧十分规律地在清晨八点起床,准备上班。
沈偲被他起床的动静声吵醒,眯着眼睛看他。她趴在床上,侧脸枕在枕头上,看着他穿上白色的衬衫,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颗地扣上扣子。他的手也好看,实在无法想象这么秀气白皙的手指会做那些让人羞耻的动作,沾满了无名的液体,再当着她的面缓缓舔舐。
实在好困,又实在好看,沈偲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