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懂个屁,我都好久没见汤元了。”叶如之想给汤元一个好印象。
事实上,叶如之什么样汤元没有见过。
以前叶如之应酬回来喝得烂醉,连澡都是汤元帮忙洗的。
由于靳于砷过于强势,叶如之也只能硬着头皮接视频。一见到汤元,叶如之就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变脸,嘤嘤嘤地撒娇:“汤元,我好想你啊……”
靳于砷简直没耳听。
趁着叶如之和汤元聊得开心,靳于砷转头上了一趟楼,那会儿汤之念还睡得香。
昨天晚上靳于砷并没有强迫汤之念和自己一起睡,可是就在两个人各自回房后不久,她又偷偷溜进他的房间里。
汤之念完全就是故意的,前一秒还在用各种舆论施压靳于砷未婚男女睡在一个房间容易招惹闲话,后一秒她又像妖精似的缠上他。
昨晚回来迟,先是在户外有过大量的运动,后来再房间里又来了一次。家里不比外面,靳于砷顾及汤之念的名声,捂着她的嘴巴,倒是不再逼迫她叫了,反而咬着牙让她声音轻点。
越是这样,越是折磨人。她像一只小猫似的呜呜呜地叫,不敢发出声音,又忍不住低吟,简直搅得人在水深火热中不上不下。
夜里看得不清楚,有些行为也容易过头。汤之念穿低领口的睡衣,因为睡觉的原因衣服上撩,无意间露出大片春光。在一片雪白的肌肤上,有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是他昨晚吮的。
靳于砷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给汤之念捻了捻被角后,又掉头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