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靳于砷的身上所有的血液似乎开始往一个地方汇聚。
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汤之念。
在这件事上,靳于砷有过奢望,但从来没有想过强迫汤之念。
“要不要玩点新的?”汤之念脸上带着狡黠的玩味问靳于砷。
靳于砷凸起的喉结上下滚着,额前一层密密的喊,咬着牙点头。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有个人幸灾乐祸地从里面逃了出来。
但也没多久,又被重新拽回了办公室。
“你咬我?”靳于砷勾着汤之念的腰,绝对压制她的高大身型,让她躲无可躲。
汤之念卖乖:“不是你让我玩的吗?”
“你就这样玩?下辈子的性福还要不要了?”
汤之念一脸淡定:“没事,我还有其他玩具。”
“汤之念!”靳于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总有办法让她叫天天不应。
至于那些玩具,总有一天全部扔进火堆里烧成灰烬。
顾邢离开川城时,正是川城入秋的时节,早晚温差极大。
作为好友,汤之念去机场送了顾邢一段,下次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看着顾邢离开,汤之念心里有感慨也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希望他前程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