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于砷。”
“嗯?”
“没什么。”汤之念本想咨询靳于砷的意见,可是他现在一提到顾邢就反常,还是不提为妙。
靳于砷直觉肯定有什么,问:“和顾邢有关?”
汤之念眨了眨眼,略带一分心虚。
靳于砷嗤了声,起身靠在桌上,和汤之念面对面:“说吧,什么事。”
汤之念如实告知。
靳于砷听后倒也没有多大反常,说:“我帮你准备。”
“真的?”汤之念一脸不敢置信,“你不会恶搞吧?”
“至于吗?”
汤之念阴阳怪气的啧了一声:“不知道是谁,不久前还在吃那些莫须有的飞醋。”
经过这一番坦诚相待,靳于砷难得理亏。他太过于在意汤之念,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让他无法去接受她和别人曾经那样的亲密。
“靳于砷,如果我像你一样爱吃醋,咱们根本没办法过了。”
休息的时间已经足够,汤之念起身准备去上班,被靳于砷按在椅子上。
“你倒是好好说清楚,我让你吃什么醋了?”
汤之念仰着脸,像是一只准备战斗的小鹌鹑:“还用我说吗?你以前让我拒绝了多少的情书和告白,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