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之念的确到现在才知道靳于砷缺乏关注。
她一直以为他什么的东西都不缺,有钱有权, 享受这个世界上最丰富的资源。
据说谈恋爱会分泌大量的多巴胺,如果说真有这种东西,那么此时此刻汤之念和靳于砷体内的多巴胺分泌已经达到了绝对的阈值。
靳于砷用力扣着汤之念的后颈,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先一通狂吻。他太喜欢吻她了,喜欢她的气息,喜欢她吟哦着无法言语,喜欢她在自己的怀里软得像一滩水。
在昏暗的休息室里,冷气十足,他们浑身滚烫,疯狂拉扯,灵魂与理智似乎齐齐出走,一会儿飘荡在现实中,一会儿在虚幻中沉浮。
彼此之间心跳激烈,呼吸急促而滚烫,汤之念周身被靳于砷身上熟悉的气息裹挟。
而后,靳于砷将汤之念拥在怀里,似捧着易碎的瓷器般双手捧着她的脸颊。
疯狂的亲吻渐渐变得柔和,汤之念在这场亲吻里似经历过狂风暴雨的侵袭,最后雨势退弱,她有了喘息的空间。
靳于砷一点点舔舐着汤之念的唇畔,低哑的声线从嗓子里荡出:“你对别人这样过吗?”
汤之念的气息不稳:“靳于砷,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听懂了,可是怎么办呢。
疯狂的占有欲让他还想再听一遍。
“告诉我。”靳于砷用沙哑的声线低低诱哄,粗粝的指尖轻轻摩挲汤之念的唇畔。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也在诱惑着他。
汤之念存余的那几分理智,让她有些羞赧说出口。
靳于砷步步紧逼:“乖乖,你告诉我,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直到现在,汤之念终于知道靳于砷在意的点究竟是什么。她是真的无辜,以为过去的事情没有必要翻开重提,没想到他一直心存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