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布料被撕碎,靳于砷炫耀地向汤之念展示自己手上的成果。蕾丝的布料,是他喜欢的风格,但她说自己更喜欢纯棉的材质,对女性更好。
“靳于砷,你。”
靳于砷笑:“我怎么?重新赔你一条,不,一百条都成。”
“这是重新赔一条的问题吗!”汤之念面红耳赤,“我下午怎么办?”
“好问题。”靳于砷贴在汤之念的耳边低语,“我负责。”
汤之念生气挣扎无果,用力咬住靳于砷紧绷的手臂。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或者说这点疼痛会让他的血液更加沸腾。到达临界点的爽感,他用手摄住她的下颚让她面对自己,用力吻住她的唇,拖出她的舌吮着。
不用想汤之念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塌糊涂,她的被他吮得发麻又疼痛,呜呜叫喊着。
靳于砷退开,于此同时将自己的手指深入汤之念的口中。
汤之念想咬他,可他灵动的指尖像是撩动的琴弦。她根本来不及咬住,就要溢出声。
那杯奶茶最后还是洒了一地,糖分黏腻,在地板上留下深深痕迹。混合着奶茶渍的水渍,是更加暧昧的气息。到最后分不清究竟是奶茶味还是什么,总之泥泞不堪。
靳于砷似笑非笑地贴在汤之念的耳边,说着下流的话。
汤之念咬着唇不回答,骂靳于砷是混蛋。
“是,我混蛋,如果你再说那两个字,我可以试试更加混蛋。”靳于砷带着挑衅的语气,姿态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