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汤之念回答,他用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将她那些未出口的话全部吞入腹中。
他想知道答案,却又不想从她口中得到明确答案,宁愿自己一直稀里糊涂的在这段感情当中浮沉。
汤之念却并没有想那么多。
她对自己的感情坦诚,喜欢就是喜欢。和顾邢的事情早就成了往事,她并没有记挂在心上。也理所当然的以为,靳于砷不会去在意那些细枝末节。
这个吻过于激烈,吮得汤之念舌根发麻,她呜呜地呻吟着捶打靳于砷的肩膀,让他放开。倒也没怪他太用力,甚至还记得他刚才的问题,回答道:“顾邢要调到恒誉市工作了。”
靳于砷微扬眉:“是么?”
汤之念说:“应该就这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吧,我和沈偲准备请他吃顿饭,到时候你也一起来吧。”
靳于砷轻笑了一声,并没有给明确的答复。
“是不是舍不得?”他问。
汤之念再怎么迟钝,也感受到了靳于砷的语气不佳,反问:“你什么意思啊?”
靳于砷不说话,抓着汤之念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脸色似暴雨前的阴霾。
汤之念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出。
她自认问心无愧,反观他的神态,仿佛她背着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彼此之间似有一种无形的剑拔弩张,像是拉满的一把剑,冰冷尖锐的箭头即将射出。
汤之念正要继续说话,忽然响起敲门声。
是叶开畅,隔着一扇门,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揶揄:“怎么?这大白天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