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层只靳于砷一户人,入户的门口就有将近五十个平方,地板是纯黑色的瓷砖,感应灯因为汤之念的到来一直亮着。
独自一个人在这么空旷的地方守着,倒真显得有几分落寞。
汤之念百无赖聊地鼓了鼓腮帮,又看一眼手机,决定再给靳于砷五分钟时间。如果他再不回复消息,她就掉头回家了。
不是闹脾气,如果他现在在睡觉,她贸然到来只会打扰他。
如果他正在外面玩得尽兴,她更不可能让他中途回来。
就在汤之念做完决定的这一秒,靳于砷的家门忽然打开。电子锁发出“滴”的一声,黑色的大门从里向外打开。
汤之念抬起头,正好对上靳于砷的视线。他大概是刚洗过澡,头发没来得及擦到完全干爽,身上套着一件灰色的浴袍,眼里有明显的喜悦。
事实上,靳于砷刚才的确是在洗澡。巧合的是,汤之念发短信的前一秒,他迈进了浴室。
等他再出来,先是手机里响起电子锁的报警声,提示门外有人长时间逗留,再看到汤之念给他发的短信。
靳于砷从视频里看得清楚,汤之念是什么时候来到他家门口的,又是怎样一番耐心等待。
小小的一个人抱着膝盖蹲坐在大门外,偶尔抬头看一眼大门,看着足够惹人心疼。
靳于砷浅浅翘起唇角,二话不说走过来一把抱起汤之念,轻轻掂了掂怀里的人,问她:“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