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之念原本还挣扎一会儿,可是亲着亲着,有些腿软。
亲了一会儿,靳于砷到底还是收敛。用指腹擦了擦汤之念唇上的晶莹,声线里还有浓浓的欲念:“晚上去我那儿?”
汤之念不得不提醒靳于砷,她还在经期。
靳于砷屈起手指弹了一下汤之念的脑门:“怎么着?我跟你在一起就只会做那种事?”
汤之念耸耸肩。
“笨蛋。”
要不要喜欢你喜欢的要死,怎么可能会有那些念头。
人前的靳于砷禁欲系,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他一直以来都和异性绝缘,做生意谈事情从来也不爱旁边有异性。
他没有任何恋爱经历,笨拙地跟随自己的感觉走。
恋爱是什么呢?跟自己喜欢的女人耳鼻厮磨不就是其中之一吗?他又不是性冷淡、性功能有问题。很多时候,甚至把汤之念生吞了心都有。
但这些靳于砷没跟汤之念说,怕吓到她。
下午的会议汤之念跟随靳于砷一起,她作为秘书,坐在他的身边。
靳于砷的领带最终还是被汤之念给打好了,她又学会了一个新的技能。事后想想,忽然觉得哪里有问题。
不对,靳于砷不是不会打领带吗?
那他为什么又知道怎么教她?
骗子!
这位骗子这会儿坐在阶梯会议室c位,一脸阴沉听着半年度的报告。他单手支着额,微微蹙眉,拇指轻按太阳穴,满满的倦怠感。偏偏一身笔挺的西装,一张五官立体分明的脸,衬得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