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半个小时前,两个人床上打打闹闹,靳于砷用下巴上的胡渣挠汤之念,倒也不疼,只不过短茬太扎人了些。他用新生的胡渣沿着她的皮肤一路下去,所到之处仿佛燃气熊熊烈火,让汤之念招架不住。
今日份的份额虽然已经用了,但不妨碍靳于砷抱着汤之念又亲又啃。
既然不让他进去,那他蹭蹭总是可以的吧?这话汤之念无话反驳,只能由着他,一起沉沦。
靳于砷还真是说到做到,仿佛在玩什么新鲜的游戏,他乐此不疲地在她这儿摸索闯关,总能翻来覆去地弄出花样。除去最后一个步骤,其他该做的一样没有落下,甚至更加会磨人。
汤之念好似被滚烫的热水熄灭又重新燃烧,一次又一次,一塌糊涂。
他存了心的折磨她。
靳于砷恶劣地贴在她的耳边问她:要不要让我进去?
汤之念有骨气,最后软着双腿将靳于砷推开:不要!
两个人起床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汤之念很喜欢靳于砷沿江的这套复式,起床后都会坐在落地窗前发一会儿呆。看着外面高耸入云的大厦和渺小的车流,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无比渺小。突然就会想到叶如之说的话,茫茫人海,相遇是一种缘分。
靳于砷走过来将汤之念一把抱起,洗漱、吃饭,下午还有正事。
“什么正事啊?”汤之念问。
靳于砷说:“带你去见爷爷,给他老人家扫扫墓。”
这话倒是叫汤之念打起了精神。
午饭过后,汤之念甚至还非常正式地去化个妆。靳于砷没拦着她,让她慢慢来,时间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