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 汤之念和靳于砷在恒誉市待了一周的时间。
坦白说,这一周他们多数时候都是在房间里度过,所谓的出差, 不过是靳于砷的一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看来不言而喻。
总归, 这趟出差对靳于砷来说是收获颇丰。
汤之念不免吐槽靳于砷,正事一件没做,光做爱了。
靳于砷不认同汤之念的观点,反问:“什么叫正事?有什么事是比我和初恋在一起更重要的?”
汤之念简直要被靳于砷的花言巧语打败。
不过第一次听到靳于砷说初恋这种词汇,倒还觉得有点忸怩。仿佛在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一块石子,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久久不止。
不过站在靳于砷的角度,他就是这么认为的。他这辈子顺风顺水, 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不缺, 也就是在感情上吃了点苦头。现在回想起来, 这算哪门子的苦头啊,矫情得很。
汤之念问靳于砷:“我是你的初恋吗?”
“昂。”
靳于砷简单的回答却让汤之念心里起伏不定, 她发现, “初恋”这两个字好像比告白的威慑力更大。
靳于砷当时正在刮胡子, 下巴上沾满了白色泡沫,一只手撑在洗漱台上, 对着镜子微微歪着头。他只套了条松松垮垮的五分短裤, 腰上明晰的八块腹肌, 期间那条游弋的小金鱼纹身活灵活现。
这人身材是真的好,哪怕这几天总是和汤之念厮磨在一块儿, 也不忘抽一些时间锻炼。
靳于砷侧眸看一眼汤之念,见她这会儿呆呆的像是在游神, 问:“那你呢?你的初恋是谁?”
还能是谁?
除了他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