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于砷的手长得好看,皮肤白, 骨节分明, 掌心有一些薄薄的茧。汤之念抓住靳于砷的手指, 包裹住又放开,轻轻抚弄他指腹上的薄茧, 似乎玩得不亦乐乎。
这种让人浮想联翩的动作, 和昨晚的某个动作极为相似, 可当时她一只手包裹不住他,用力捏了捏, 让他一声闷喘。
汤之念这个人, 偶尔总会有一种纯天然的钝感。低着头好奇地打量着, 似研究什么课题似的,率真地询问靳于砷:那个, 你有多大啊?
这算是什么鬼问题?
谁没事去丈量那玩意儿啊。
不过汤之念好奇,靳于砷就满足她, 拉着她的手,用她的小臂丈量,从腕部到手肘差几寸。
于是汤之念有了直观的感受,惊呼一声:哇,好大啊!
搞得靳于砷还有点不自在,不是,你别这么盯着啊。
服务员陆陆续续开始上餐,倒是让叶如之想起了汤元做的饭菜。
自汤元离职回到家乡之后,叶如之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可这不妨碍叶如之经常会怀念汤元做的饭菜,尤其是梅菜扣肉和糖醋鱼。
主仆的时间久了,她们之间反倒像是无话不说的朋友。
叶如之每次回到靳家总爱在汤元面前唠唠叨叨,讲讲自己身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遇到的开心事或不开心事。
汤元总是笑盈盈地认真听着叶如之的话,她一边干自己的活,一边“嗯、哦、好”地回应。
叶如之问汤之念:“你妈现在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