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还要再走个流程扭捏一下吗?”汤之念一脸无辜。
她是个直率的人,既然明确自己的心意,在天时地利的情况下,顺其自然,不去想太多有的没的,也不去想以后。
以前是有身不由己,可是现在不一样。
及时行乐最重要,不是吗?
靳于砷啧一声:“我还没说完呢。”
“你怎么那么啰啰嗦嗦的呀?”她反倒有些不耐烦了。
“我啰嗦?”靳于砷气得轻掐汤之念脸颊,他只是不想随随便便。
汤之念抓过靳于砷的手,轻咬他的手指:“快说。”
“我要谈恋爱,名正言顺的那种。”某人语气里还有点不好意思的劲儿,别别扭扭。
“哦。”
“以结婚为前提的那种。”他补充。
“哦。”
靳于砷走到汤之念面前,俯身半蹲下,忽然从身后变出来一束向日葵。
没人知道,汤之念最喜欢的花朵就是向日葵。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喜欢上这种充满朝气的鲜艳花朵。或许是那年的平安夜她和乐队精彩演出后收到的第一束花朵是向日葵,或许是那年除夕夜她和靳于砷赶场时他送给她的一朵向日葵气球,或许是靳于砷大衣上被火点烫出的破洞用向日葵贴布缝补。
汤之念心下一动,问靳于砷:“咦,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