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点钱至于?”靳于砷第一次听到这么无聊的事情。
汤之念低着头把刚转来的钱又还给靳于砷,有些不舍,又只能咬咬牙:“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是怎么样就怎么样。”
“从我身上剥削就叫取之有道?”
“我那是劳动所得好不好。”
“你就把我当大冤种?”
“那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吗?我又不能逼你给我钱。”汤之念有理有据。
“那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靳于砷一脸玩世不恭,“那么多年语文阅读理解白学了是吧?这点问题都想不明白。”
汤之念闻言默了默,一丝无名的情绪在脸上游走一瞬,随即又是一脸狡黠:“就你聪明。”
“这还用说吗?”他倒是一点也不谦虚。
靳于砷吹吹嘴边的羹汤,喂到汤之念唇边:“你尝尝,这味道不错。”
难得能从靳于砷嘴里对食物有如此高的评价,汤之念好奇地张嘴尝了一口,认真品了品。入口即化的丝滑,又有一定的厚重感,味道偏清淡,可是幽香留在唇齿间带有浓浓的回甘。
汤之念点点头,附和道:“嗯,好喝。”
靳于砷便又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再喂给汤之念。
汤之念再一口喝下,见靳于砷还打算喂的姿态,她伸手推他:“你快自己吃吧,我下午吃的都还没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