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也不止吃过她嘴巴上的水。
“你不怕辣吗?”汤之念坐在对面,双手捧着脸颊。
靳于砷尝了尝,“还行,不算很辣。”
吃完夜宵,再一通折腾,都快凌晨两点。
汤之念所有到凌晨的熬夜,几乎都和靳于砷有关。
这个时间点,整个恒誉市也沉寂下来,江上的船舶不再行驶。
汤之念站在阳台前欣赏了一会儿夜景,身后忽然贴来一股火热气息。靳于砷单手将她禁锢在阳台的栏杆上,炽热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后颈。
“吃饱了没有?”他低哑的声线在她耳边。
汤之念点点头,身体有些发软。也很有趣,每次被他吻都会这样,浑身酥酥麻麻,不由自主地虚软。实则很舒服,像是泡在甜蜜的浴液上。
“可是我还没饱。”
靳于砷含住汤之念的耳垂吮了吮,问她:“在阳台上好不好?”
汤之念摇头:“不要,我站不住了。”
靳于砷不强迫她,揽腰将她一把抱起,“那就回房间。”
“等一下。”
“怎么了?”
“要不然拿条毛巾吧。”汤之念难得有几分羞赧,“我不想晚上没地方睡。”
靳于砷乐不可支,亲着汤之念的唇角,压着声:“你考虑的还挺周到。”
“不好吗?”她一脸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