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之念俯下身,双手抓住靳于砷的双手,将自己的手指缓缓没入他的指缝,十指紧扣。
她将吻落在他的脸上,像上次在酒吧的包间内,学着他的动作,轻吻他的眉眼、鼻骨、脸颊,但就是不给一个实质的吻。
看着靳于砷因为隐忍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汤之念一口咬了上去。
嘶。
他彻底投降。
靳于砷一把抱起汤之念,让她像树袋熊的姿势挂在自己身上。几步走到卧室,一脚踢开房门,一边去寻行李箱的东西,一边去寻汤之念的唇。可是她不让他吻,笑嘻嘻地躲。
“你上次就是这么对我的。”汤之念似在撒娇的低软声线,亦如她这个人,是软的,被湿气包裹着的。
——“汤之念,这一次由我喊停。”
那晚他真的说停就停。
靳于砷笑了笑,声线暗哑也柔软:“你那么记仇?”
他要是像她似的那么记仇,恐怕她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身体好虚软,汤之念双手圈着靳于砷的脖颈,提醒他:“在中间的收纳袋里。”
“你藏那么深,是深怕我会找到?”
回应靳于砷的,是肩膀上被狠狠咬了一口。
久旱的身心,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肢体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