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始乱终弃。”靳于砷有理有据, “六年前, 就是在这里, 你把老子吃干抹净,然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汤之念把兔子塞回靳于砷怀里, “天色不早了, 早点休息吧。”
汤之念不想和靳于砷掰扯那么多, 掉头要往房间里走,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按在门上。
靳于砷的周身似被一道无名的戾气包裹, 充斥着看不见的焰火, 双眼发红。
“你他妈就没有一点想解释的吗!?”
那么长时间过去了,他只是想要一个解释, 随便一个借口打发他都行,只要是她说的, 他都会原谅。
“你要解释,好啊,请问我和你之间有过什么关系名分吗?”汤之念仰头看着靳于砷,眼底一片清明坦荡,“我当你的小保姆,你付我报酬。我夺了你的童子身,你也占据了我的初次。真要算起来,我们谁都没有亏欠对方什么。”
“那我算什么?”靳于砷声线滚着浓重的哑,“在你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说啊!”
他像个委屈的大男孩,被抢走了心爱的糖果,可又不得不割舍的伤心难过。
汤之念其实有点受不了靳于砷这样,明明强的要死的一个人,可在她面前却是外强中干。
这段时间,他的蓄意接近,故意挑衅,她都看在眼里。她忍着,不想跟他计较。可有时候想想也挺可笑,兜兜转转,她好像又像以前一样,看似远离他,却又绕着他团团转。
“现在做吗?”
“做什么?”
“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