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美利坚的整个华人圈,谁不知道zak是个人物。
算起来,他帮过的人没有千个也有百个,头顶功德满满。说句搞笑的,他要真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
“那就帮帮你自己吧。”叶开畅好言好语,“你要是想汤之念,我帮你去找她。”
“闭嘴!”靳于砷冷着脸,“别提她。”
“ok,我不提。你要真成佛了,就发发慈悲,把以前的zak找回来。”叶开畅拍拍靳于砷的肩膀,“良言难劝该死鬼,你从来都是最清醒的一个人,经此一遭,更应该明白,有些事情或许是身不由己。”
……
纸醉金迷的销金窟,充斥着和烟酒、糜烂。
汤之念一行人到楼上的包间时,却寻不见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
顾邢似乎非常期待见到靳于砷,进了包间后用目光四处搜寻。
包间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叶开畅,他身后尾随进来服务人员带来酒水也饮料,像高高在上的金主似的,说:“大家随意吃喝,玩得开心。”
一旁的沈偲扯了扯汤之念的衣角,问:“这个人不会就是叶开畅吧?”
汤之念点点头:“回答正确。”
“靠,白衬衫搭金边眼镜,还真的是斯文败类中的极品!”
“怎么,你喜欢啊?”
“不不不,我才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