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于砷上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
汤之念双手圈拢放在桌上,脑袋枕在手臂上,趴在办公桌上闭着眼。一张干净清纯的脸,安静睡觉时看着很乖。她以前就瘦,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体不吸收的原因,怎么吃都胖不起来。倒也奇怪,瘦而不柴,该长肉的地方长肉。
倒是迎合了时下畸形的审美。
汤之念的美不具攻击性,但不代表她的性格柔软。
靳于砷的视线像是一台精准的扫描仪,从汤之念的长发到脸,白皙的脖颈,带有曲线的身体。她身上的每一寸,他都虔诚地亲吻过,抚弄过。一晃多年过去,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靳于砷的脚步不由放轻,他今天穿的舒适底运动鞋,踩在瓷砖上没有什么声响。加上刻意轻缓的步伐,几乎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站在汤之念的面前。
汤之念这会儿并没有睡着,她闭着眼在酝酿睡意,脑海里却自动放映与靳于砷激吻的画面。诡异的画面,延伸出了不堪入目的动作,他手上轻浮,往下试探,指尖挑开单薄布料。
汤之念呼吸一沉,猛得一睁开眼,不料却见脑海中的那个人站在自己眼前。
靳于砷正垂眸看着她,眼底一片散漫。
汤之念一凛,怔怔看着靳于砷,像是被他吓到,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秘书桌前有两张椅子,靳于砷大大咧咧坐下,问她:“梦到什么了?反应那么大。”
汤之念否认:“什么都没梦到,我没睡着。”
“那是被我吓的?”
“不是。”
靳于砷点点头:“旁边有休息室,你可以去那儿午休。”
“不了,还有十几分钟就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