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之念看看肉片,又看看靳于砷,没有动勺子。
“zak总,你要吃吗?”她问。
“加醋了吗?”他一脸理所应当。
汤之念摇头:“没有。”
隔壁桌的以为靳于砷是要加醋,连忙把刚才从汤之念这里借过来的醋还回来。
显然是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去。
靳于砷也不客气,汤之念只好让肉片店的老板再做一份。
汤之念与靳于砷面对面,旁边几双眼睛虎视眈眈。
靳于砷没在意那些眼光,他自幼习惯了被注视,就当旁边的人是空气。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肉片轻轻吹了吹,放入口中。
勺子刚碰到嘴唇,他蹙着眉轻轻倒抽一口气:“嘶……”
汤之念难免问:“怎么了?”
嘴唇上的咬伤过了一晚上早就有了愈合的趋势,但是某个人故意不让伤口愈合。
靳于砷放下勺子,抬眼,一脸认真严肃地看着汤之念:“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汤之念:“?”
一旁八卦的同事:“???”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