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起来,ill有那么几分心虚。
今天ill特地把自己那个三岁的女儿带过来,顾左右而言他。
“汤汤,我女儿是不是很可爱?”
汤之念如实回答:“的确比你可爱。”
汤之念伸手去抱elsa,小家伙也很喜欢这位姐姐,一个劲儿地往她身上蹭,说她身上好香,还要亲她。
“elsa,你去一边玩,让妈妈跟姐姐说会儿话。”
elsa不肯,双手牢牢圈着汤之念,奶声奶气的:“我要姐姐抱,我要姐姐抱。”
汤之念宠孩子,“没事,我抱着不吃力。”
ill也就不说什么,拉着汤之念挤眉弄眼:“我给你介绍的新工作是不是还不错?”
汤之念皮笑肉不笑:“可太棒了,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哎呦,你可别阴阳怪气啦。我给你赔罪还不成吗?”ill开始推卸责任,“这事真要怪,那就只能怪zak!”
汤之念没好气地看ill一眼,其实她并没有找ill麻烦的打算,反正已经成事实,怪谁都没用,那就迎接挑战,为自己杀出一条路。
说话间,汤之念抬头见到不远处的靳于砷。
距离不算太远,靳于砷和一位汤之念不认识的年轻男性站在一颗三角梅下面。如瀑布一样倾泻下来的花墙,肆意绽放的玫红色花朵,衬得站在底下的两个男人像是匿在一幅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