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火热的气息夹杂着湿热,重重地吮住她的耳垂。他的手指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
他可以是失去理智的凶兽,可他并没有这样做。
汤之念整个人软成一滩模糊的倒影,双手无力支撑,可她没有半点反抗和挣扎,身体反而向身后的人贴近。
她尝试过与人亲近,可是做不到。
可是现在,她的身体似被身后的滚热吸引,不断向他贴近。
隔着衣服布料,他摄住她的姿势像将她紧紧抱怀中,她挣扎,彼此的身体似乎在缓慢地摩擦着,生出了热流和电流。那些破碎的熟悉感被拼凑,成了浮现在眼前的遥远记忆,仿佛一切不过是昨天发生。
汤之念踏入那场酣畅淋漓的梦境,她被迫贴在窗户上,看不到身后的他。
可是他却将她轻松掌控,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汤之念想转身,想看清楚他,迫切地想要转过来。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她觉得心慌,仿佛站在万丈悬崖边上,稍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
可是她被他禁锢着,只能啜泣。
呜咽的声音终于让他动容,他将轻咬改为舔吮,熟悉的声音落在她耳边:“你还敢哭?”
他野蛮地扣着她的腰,将她贴向自己,给予她一些支撑点。
汤之念的假哭似乎并没有得到太多的怜悯,她改变了方针,软硬兼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