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以后,他同样是公司里能力佼佼的那位,能在短短两年的时间,赶超别人努力十年都不一定能够得到的成果。
无论是外貌还是工作能力,顾邢都无可挑剔。但是最让汤之念觉得可贵的,是他的品质。
汤之念尤其记得,两个人在一起打工时,有一天店里来了一对衣着普通的一家三口。女孩子哭喊着想要最贵的那款甜品,可是年轻的妈妈明显有些局促,一旁的爸爸更是恶语相向,场面顿时有些难堪。
顾邢正当班负责接待,十分巧妙地化解了尴尬,他利用自己的员工折扣,帮他们减免了一半的费用,又帮着安抚正在火气上的那位爸爸。
事后汤之念问起顾邢这样做的目的,他一脸自然地说:我虽然很讨厌那位爸爸的行为,但是我不希望小女孩的童年有遗憾,所以我不会袖手旁观。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汤之念很欣赏顾邢。
只是汤之念很抱歉,他不是她爱的那个人。
上午汤之念忙完了本职的工作,在系统上写了一张请假条。
edie老板不在公司,她并没有太多的工作。
中午下班,汤之念拿起包走出办公室。写字楼里的冷气开得太足,即便她长袖长裤将自己裹着,手脚还是微凉。她今天穿得相对休闲一些,身上的颜色不多,白色上衣搭灰色长裤,黑色长发披肩。
正午的阳光毒辣,明明昨天才一整天的暴雨,水汽似乎早就被蒸发,只剩酷暑。
汤之念和ill约在城郊的一家餐厅,坐地铁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她到的时候,ill的车也刚停在餐厅门口。
“我就说,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呢!”ill从车上下来,还来不及摘墨镜。她穿一条修身的针织长裙,一米七的个子,身材纤细。
汤之念打着遮阳伞,走过去给ill撑着点:“怎么回事,才多久没见啊,你怎么又变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