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彭越连忙换了话题,探着脑袋朝门口看去。
“呦,可把我们zak总给盼来了。”
高楼,门一推开,有气流对冲,卷起一阵微风,似夹杂着淡淡寒意。
姗姗来迟的靳于砷一席白衣黑裤,同样是从股东大会上过来,他的衣服穿得不像叶开畅那样一丝不苟,白衬衫袖子卷起到手肘,领带早不知道被甩在哪个角落,领口解开三颗扣子,一副野痞模样。
时间将他层层雕琢,当初那个羁傲不逊的少年,现在摇身一变成了flf集团总裁。日理万机谈不上,可是要运转一个集团,总会有大大小小的事物缠身。
叶开畅现在就在flf集团担任副总一职,是集团的二把手。
服务员恭恭敬敬拉开座椅,靳于砷直接坐了下去,闲散靠在椅背上,自带无名气场,开口就是:“有烟没?”
低沉慵懒的声线,似被浓烟滚过,更衬整个人被凌厉气势裹挟。
谢彭越就坐靳于砷的对面,把自己面前的烟放在桌上的转盘上转过去,却吊儿郎当地对叶开畅说:“wilx怎么回事?zak总缺烟也不赶紧递上!”
叶开畅烟酒不沾的一个人,难得阴阳怪气:“你就让他抽吧,他这抽法,迟早得肺癌。”
谢彭越转转盘的手一顿,看向靳于砷:“那不行啊,我再把烟给你,岂不成了间接伤害?”
靳于砷微挑眉,模样又痞又坏:“怎么?没爸爸在不行?”
谢彭越:“抽!你赶紧的抽!马不停蹄的抽!早死早超生!”
今晚这顿饭也就是相熟的几个朋友一聚,不谈什么合作,也没有利益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