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琒说:“在这场大雨前, 川城已经半年没下雨了。”
“真假?”
“我这一来就下雨, 算不算得上是一场及时雨?”
“怎么能不算呢。”
“这天都黑了,zak和wilx在搞什么鬼?”谢彭越拿起放在餐桌前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都快七点了。
夏天的川城八点才落日, 这会儿虽然下雨, 天到底还是亮堂。
说话间,叶开畅推门进来, 刚好听到谢彭越的牢骚, 跟着说:“zak路上堵车, 你饿了就自己先吃,怎么还跟三岁小孩似的。”
谢彭越说了句脏话, 嘴里叼着烟,转过头来没好气看着叶开畅, “wilx你个闷骚男,十年如一日嘴巴不饶人。”
叶开畅耸耸肩,脱下西装随意搭在椅子上,穿一件白色衬衫,轻轻扯了扯领口。金边眼镜下的这张脸相较早些年更显沉稳,但他一直是很内敛的性格,二十五岁的年纪,却有超脱年龄的成熟。
谢彭越嗤了声:“不过,你穿西装打领带倒还真像那么一回事,话说,你们社畜都要穿这么正式吗?”
社畜?
你管一个集团的高管叫社畜?
“刚股东大会结束,难不成穿成你这样?”叶开畅瞥一眼谢彭越,一脸嫌弃,“你这头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