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覆盖整座城市, 时间成了深不见底的汪洋, 时而平和恬静, 时而惊涛骇浪。
“乖乖,再咬重一点。”
汤之念掀开沉重的眼皮, 眼前仅有的一些焦点被宽大的肩膀遮挡,她来不及多想, 身体仿佛条件反射一般有了反应,张开嘴,在原有的齿痕上再重重咬上去。
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喘息声,几重声音交杂,叫人听不太真切。
汤之念来不及思考自己身在何方,下巴被摄住,又是一记让人近乎无法喘息的热吻。
他完全是故意的,封住她的唇,卷着她的舌,用力吮咬着,双手扣着她的手腕,让她无法反抗。
一段时间下来,他从一个生手变为无师自通的高手。
他更熟悉她的每一寸。
没有办法呼吸,汤之念吟哦着激烈挣扎。
被迫躬起身,过高的体温让她变成一只近乎熟透的虾,虾尾摆动的力道惊人。
唇齿间发出微弱的软声,她能屈能伸地求饶。
他终于软心,适当退开,舌尖在她唇畔轻轻舔舐,似安抚,可脸上的神色坏到透顶。短碎的发,额上一层薄薄的汗,五官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几分朦胧,精明的双眼注视着她。
“乖乖,接吻的时候可不可以专心一点?”
汤之念睁大双眼,抬手企图抚摸眼前这张乖戾不羁的面庞,被他反手扣住双手手腕。
“靳于砷……”
靳于砷将她的手拉高到枕头,粗粝的手指缓缓纳入她的指缝,似蛰伏在暗处的猛兽,猎物稍有反抗,他就会咬住她的大动脉。
“这次我温柔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