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之念又大胆多尝试一些,这次皱起眉头:“也不是很好喝。”
“酒本来就不好喝。”
“不好喝的东西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
“那些人傻。”
靳于砷说着勾唇笑了笑,侧头看向窗外,提醒眼前的人:“汤之念,看窗外。”
汤之念闻言侧头,就见江对岸的明亮高楼灯光变化,此时上面几个鲜艳红色大字在滚动:【汤之念,生日快乐。】
汤之念噗嗤一笑。
靳于砷问她笑什么。
汤之念摇摇头,古灵精怪地说没什么。
谁懂啊。
他真的好土。
可是一想到他会去安排这一切,汤之念的心里又酸酸涨涨的。
晚饭过后,磨磨蹭蹭的,倒也九点多了。
靳于砷开车带汤之念去酒吧,既然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想去,就满足她。
恒誉市公认排名第一的酒吧,占地面积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上下三层。
靳于砷下车走在前面,汤之念两步上前抓住他的手,熟能生巧了似的也不避嫌。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