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于砷没好气一笑。
“你干什么?”
汤之念歪头:“是你说随便的。”
她可以随便动他。
“随便吃我豆腐是吧?”
“不啊,我怕走丢。”汤之念一脸无辜状,“这里我没来过。”
“行。”
靳于砷任由她牵着自己的小拇指,不反抗,也不挣脱。
汤之念的手很小,软绵温柔的掌心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小拇指一直往靳于砷的身体里钻。他心里已经是山呼海啸,面上仍是一脸淡然。
电梯到达五十层。
汤之念继续得寸进尺,不甘心只抓住他的小拇指,手指松开,微微试探。
她的指尖滑过他带着薄茧的掌心,企图握住他的手。
靳于砷:“你又干什么?”
“我怕你把我弄丢了,你不应该用力抓紧我吗?”
她倒是能“反咬一口”。
明明是她想牵他的手,找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靳于砷不为所动,手掌下垂,没有打算握住她的意思。
汤之念一早就知道他的手大,他的手也很好看,骨节分明,皮肤白皙。提笔写字的时候,力道通常不会很重,但是手背上会有明显凸起的筋脉。
真牵上去,触感完全不一样。她的手无法将他包裹,堪堪能抓住三根手指。手指微凉,骨节很硬,握住时比看起来要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