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年夜饭靳于砷吃得开心,一杯二两的酒下肚,起初没觉得什么,但这五十多度的白酒后劲是有的。他没醉,就是身上烫得不行,有什么东西似在身体里翻涌着,不安定。
既然汤之念不主动找他说话,他也就安静待着。
省得,真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前厅一堆的烟花爆竹,靳于砷让大家伙儿分着玩儿。他自己在旁边当个看客,欣赏这些小玩意儿制造的即刻的美。
去年除夕时靳于砷与汤之念视频通话看过,到底是没有现场看到的那样精彩。
他索性搬了条椅子,坐在那儿安安静静地围观。
外婆终究还是把汤之念说了一通。怎么就放着小靳先生不管呢?他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外头呢!瞧着怪可怜的。
汤之念看一眼靳于砷的背影,形单影只的,他坐没坐相,椅子翻过来坐着,双手搭在椅背上,下巴抵在手臂上,微微仰头看烟花。
也不怪外婆数落,他独自一个人过来这里过年,怎么能这样冷着他。
汤之念叹了一口气,主动走到靳于砷的身边,没话找话:“要不要一起放烟花呀?”
靳于砷身体里的酒意未退,整个人懒洋洋,歪头看一眼汤之念:“好呀。”
“我们去后院放吧,那里没人。”
“没人啊。”靳于砷嘴里含着这几个字,起身,跟着汤之念往后面走。
每家每户都是独立的院子,加上这会儿大部分人都在前厅守岁,后院确实没人。
汤之念抱了一堆小烟花,一一在后院摆开,再拿出打火机,当着靳于砷的面点燃。
距离新年也不过就半个小时的时间了。
靳于砷看了一晚上的烟花,早就看腻了。他这会儿不看烟花,看着汤之念。
汤之念还正在兴奋头上,仔细看着正在燃放的烟花,那些五光十色映在她脸上,红红火火的样子,在靳于砷面前一览无余。
她放完一堆,又去前厅抱一堆过来。